我去见Robotics X Lab实验室的负责人张正友博士,一个得到确认的T5时,也需要在深圳朗科大厦长久的等待电梯的队伍里缓慢上楼,在一个逼仄的格子间——甚至为了挡阳光撑起了伞,才见到了他。

但这些项目依然是长远和持久的。一家公司为什么要花费巨大的代价做短期看不到收益的事?张胜誉最初对这个答案也不是很清楚,但他入职前跟马化腾单独吃过一次晚饭后,他有了比较清晰的理解和对自己的要求。“我给自己10年的时间,最低标准就是,当国外有第一个量子团队做成了,我们已经跟的非常非常紧了……”

在腾讯内部,T5科学家的存在就是一个传说。

 在腾讯,科学大神们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

毫无疑问,他们肩负着着更大的远见和目标。T5科学家的团队总是保持着一种缓慢的平静氛围,张正友1986年就开始做机器人了,1998年去微软,那时候腾讯还没成立。张正友是这样表达这种漫长:“我十年在法国,二十年在微软,剩下三十年就要在腾讯了。”

这群科学家,在人群中很难分辨他们。

但即便这样的未来场景就在眼前,有一次马化腾还是小心地跟他商量:“能不能先做工业上机器人?”因为工业上的实现会更快。

很多人会低估了这些技术领袖“刷脸”的能力,另一位多媒体实验室的负责人刘杉博士,因为她自己就是音视频标准领域的权威,入职腾讯后直接把她的很多权威专家同事拉进了公司——为此她甚至帮这些人联系好了他们孩子的幼儿园。结果就是,腾讯在这个领域从零迅速变成了优势地位。唯一让T5们抱怨的是,作为一家中国公司,工作邮件都是中文的,他们不得不“经常帮这些外国下属看邮件”。

在整个腾讯公司最长期的项目——量子计算上,张胜誉博士做了最长久的打算,“不掀起水花,但要追逐亮光。”科研工作者要踏实低调,为此他多次向总办领导求证,你们是不是真的想长期做科研?他很明确的告诉他们公司需要付出的时间和财务成本都是非常大的。但在不同的人那里每次都得到了同样肯定的答复。

去见科恩实验室的负责人吴石还算幸运,原来在上午根本找不到他,下午他会背着一个重八公斤的笔记本从家走到腾云大厦12层,大约要走八千步。

一、 全球格局

跟隔壁的产品部门不同,在他的工作计划里,很多都是以5年、10年为单位,他教导年轻科研人员要耐得住寂寞:“我们往往过高的估计一年能做的事情,低估十年的。”

 在腾讯,科学大神们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

在张正友的机器人实验室里,研究人员来自12个国家,都是跟随他离开家乡来到深圳的。

三、长期主义

腾讯的两大实验室矩阵——人工智能实验室矩阵和基于前沿科技的实验室矩阵已经勾连起了腾讯绝大部分前沿科技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