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学院上海营养与健康研究所研究员潘巍峻深有体会:“科学探索本身的不确定因素非常多。当有重大科学问题出现的时候,我们需要组织力量、资源进行攻关,经常遇到人手不足、设备需要更新的情况。有时我们领先于同行的时间也就是半年左右,保持优势和抢占先机需要整合各种资源,调整预算又比较麻烦。”

12月17日,中科院启动科研经费“包干制”试点工作。

“包干”后的科研经费怎么管理、怎么使用才能发挥最大效率,成为科研人员最关心的问题。

9月2日举行的“杰青”工作座谈会上,李克强总理再提“包干制”:“年内推动项目经费使用‘包干制’改革试点落地。”当时,这一表述放出的新信号,让科研人员倍感振奋。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随后发布补充通知,要求在直接费用中,除设备费外的预算调整权全部下放给依托单位,取消依托单位项目资金年度收支报告编制报送等。

■本报见习记者 刘如楠

4月,上海市科委规定“竞争性科研项目直接费用中除新增单价50万元以上的设备和劳务费总额调增外,预算调整权限全部下放给项目(课题)承担单位”。同时选择部分科研单位试点“包干制”。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薛天告诉《中国科学报》:“当越来越多的经费转变为‘包干制’的时候,其托管单位管理的包干制经费数额是巨大的,就会出现潜在的财务风险。作为托管单位,要在保证财务安全的同时充分放权给科研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