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继周:我从事教学、科研,已经六十多年了。只为认识草业科学的本质做了一些工作,就这些认知发挥什么样的作用,我觉得很不够,很惭愧。就我经历的这一段时间里头,我们中国草原遭受了最大的破坏,其严重程度历史上从未见过。面积缩小了、品质变坏了。现在有人正在写一个草业发展史,我说这一点你们一定要写出来,不然的话对不起我们的子孙后代。以粮为纲,牧业大寨县,我们老这么办能行吗?所以,评价我的作用,只能说很惭愧!……眼看着事情发展、变坏,无能为力,还有什么功劳可言?你知道我这个人是低调的人,也不愿张扬也不愿多说,真正坐下来谈话我就谈这些事,我把我心里那些话谈出来,我也不抱太多的希望。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话呢?也是希望逐渐逐渐地教人了解这个正确的道理是什么,我们的责任就是这个了。所以人家找我谈,我从来没有吝惜过时间,我总是尽量安排,我认为这是责任,别的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