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某些顶尖大学的招生官说的那样,每年的新生都是一群拥有完美考试成绩的家伙。但想在大学里学得好,其所需的技能要远远超越书本知识。它需要学生们与各种人和各种想法积极地互动。简单地说,它需要学生与这个世界更紧密地联接。



上图是学前孩子正在玩杂货店的游戏。老师说,这种“扮家家”的游戏其实比学习单一的技能需要更复杂的认知体系。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是说孩子完全不需要去掌握单一的学术技能。只是,我们完全没有任何理由认为,这些目标一定要以某种特定的时间表以及教育模式来进行。所有正常成长的儿童最终都能够学会阅读。孩子到了9-10岁,你其实根本分辨不出从4岁开始读还是7岁开始读的孩子有什么区别,但是你能够马上分辨出来,哪个孩子缺乏一个充实的教育过程。

每每谈及上小学前,应该教孩子些什么东西的问题,家长们、教育工作者、心理学家、神经科学家,甚至政客们通常都会分成两个阵营:以玩耍为主 VS 以学习技能为主。



对于一个5岁的孩子来说,这种联接开始于创造、质疑、模仿、想象和分享,而这都是玩耍的一部分。当我们不允许孩子玩耍,相当于扼杀了他们理解世界的权利。等他们未来上了大学,我们或许也剥夺了他们改变世界的机会。


而在基于玩耍的课堂上,孩子可能会先听老师讲一个关于松鼠的故事,然后老师会问他们为什么松鼠要存储坚果,以及松鼠为什么会长毛。紧接着,孩子会和小伙伴们一起合作,建造一个松鼠的冬眠处所,在这个过程中,不仅掌握了数感、计量、工程学的基础概念,也学会了如何倾听别人和表达自己的想法。






显然,那些只是填写表格的孩子更多地是参与一个单向度的任务,而在基于玩耍的课堂上,孩子和小伙伴、和各种材料和想法之间进行着有意义的互动。这种由老师监控的、建设性的玩耍对孩子的成长来说意义深远。针对4、5岁孩子的、随机的、可控的玩耍,能够大大增强孩子的自控能力以及延迟满足感。

就好像这张图里的这个孩子,他正在创造一个微型杂货店,但这里面其实涉及了太多能力的培养:数感,空间推理,电动机控制,字母发音和书写意识,分类,计划的能力,想象力,同伴协作,轮流的意识,慷慨力,以及体验快乐的感觉。

请注意,此刻我们并不是在讨论学前儿童的问题。我们所说的正是这帮哈佛的本科生们。他们个个都很清楚应该如何学习、工作,但可笑的是,有相当一部分学生却不知道该如何玩耍。


有些学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们的手总处于不安分的状态;有些学生则看不到一些行为所可能带来的后果;还有一些深受分离焦虑之苦。

哈佛教授:教育最可笑的是,相当一部分孩子都不知如何玩耍

这两种课程体系就好像零和博弈中的两方,呈现出二元对立之势:如果你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童年,那么就选择一个以玩耍为主的教育模式;但是如果你想让他考进哈佛,那你最好确保每天睡觉前,他已经背完所有的字母卡了。

哈佛教授:教育最可笑的是,相当一部分孩子都不知如何玩耍

为什么我们会这么想?因为衡量学校教育的最好标准就是孩子管理情绪的能力。一个孩子如果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并且总能充分考虑别人的立场,那么他以后一定会很擅长学习。心理学家称之为“心灵理论”:意识到我们自己的想法、信念和欲望有别于我们周围的人。

一系列的教育研究都表明,玩耍对孩子有重要的意义,在玩耍中孩子不仅能学会实用的知识,还能掌握处理问题的能力,提高情绪控制能力和社会沈国水平,对孩子的整个人生来讲,这些远比单一的知识学习重要的多。

在哈佛的校园里,我们经常会目睹很多学生在家庭与学校的角色间艰难地转换着。我们必须承认,他们都是相当优秀的孩子,毕竟他们考上了哈佛,但我们也发现,其中一些学生似乎总是无法在一个团体里正常地与人分享或倾听别人的声音。

哈佛教授:教育最可笑的是,相当一部分孩子都不知如何玩耍




那么同样在教室里,这两种方法到底有哪些不同呢?举个例子,可能在两种课堂里,孩子们都会学习到冬眠的松鼠。

在以技能学习为目标的课堂上,孩子会被要求填写一个表格,数一数或猜一猜篮子里有几个坚果,或是给松鼠的毛涂色。

哈佛教授:教育最可笑的是,相当一部分孩子都不知如何玩耍

但其实真正的学前教育其实比比皆是。它甚至根本不需要在所谓的幼儿园进行。它可以发生在一个苔藓丛生的树桩下,或是爸爸妈妈的臂膀下;又或者是吵吵闹闹的操场上和图书馆的书架后。


哈佛教授:教育最可笑的是,相当一部分孩子都不知如何玩耍

但我们的观点恰恰与之相反。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未来能在大学里如鱼得水,就应该选择以玩耍为主的教育模式。事实上,我们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在孩子整个成长过程中,“玩”这个词被强调得如此之少。


假设一个4岁的孩子总是毁掉别人精心搭建的城堡,而一个20岁的学生总是在课堂讨论里喋喋不休、完全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二者其实都体现了同一个问题:他们都完全无视周遭人的感觉。